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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钧:李诞大张伟的槽点就是自以为特好笑丨文周专访_励志文章

来源:场地脉动网    时间:2020-10-16




  一本本巨大的书籍装置包围着《吐槽大会》第四季全新升级后的舞台,其中一本还写着《黄豆酱的100种吃法》,略显荒诞。

  主咖郑钧戴着墨镜仰着头,盘腿打坐,笑而不语。

  在他对面,节目组请来的嘉宾如同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大张伟李诞和呼兰是急先锋,进场之前就开怼了;叶蓓和陈楚生打温情牌,吐槽之前先说抱歉;而Cindy是自成一派,淡淡甩出一句:“郑钧老师,我之前不认识你。”对于郑钧这位当年第一个登上“B”的中国歌手,这话也够狠了。

  

  “郑钧老师,一会儿尽量不要愤然离席。”李诞笑嘻嘻地对着镜头放下狠话。

  认识郑钧的人都没想到他会来,郑钧甚至之前都没看过这节目。“有人跟我说过这节目,核心就是互相糟蹋,只不过糟蹋得可爱一点呗。”

  郑钧在接受文周专访的时候,和这个节目一样耿直。

  他最终决定来《吐槽大会》,是为了试试他修行的内功。

  “前几天正好是我练习打坐十周年的纪念。

  所以我想来看看,现在别人损我的时候,我是不是还像原来那么生气。

  于是《吐槽大会》这期摇滚专场,就成了对郑钧这位“从来不低头”的摇滚工作者的一次全方位灵魂拷问。

  “我要像大张伟那样生活,我就崩溃了!

  虽说是摇滚专场,嘉宾却风格迥异,节目组要让主咖感受360°无死角的火力。吐槽,他们确实来真的。

  陈楚生对郑钧的吐槽有种迷之萌点,他像是扔出一把回旋刀,说的虽然是郑钧,黑的似乎是自己:“快男海选的时候郑钧说我油。早知道我这么油,我就去参加《加油好男儿》了。”

  而和郑钧在“白衣飘飘的年代”就认识了的叶蓓,吐槽更是温柔一刀,听着跟夸他似的:“90年代我在歌厅唱歌,我妈担心担心我的安全,就去陪着我。老郑说阿姨您甭来了,有我!我妈说就是有你我才来呢!”

  郑钧表示不背这个锅:“当年宋柯把她签进公司,跟我和老狼几个哥们儿说,可不能对蓓蓓有邪念!我说她的问题就是没人对她有邪念……”

  这俩人出完招,郑钧自然是毫发无损。不过,他觉得节目这样才真实,挺好的。“我们是谁就说什么样的话,又不是谁都像大张伟那样能说。”

  呼兰的强势出场,终于使郑钧产生了情绪波动。

  “郑钧写《回到拉萨》之前都没治疗癫痫病最新方法去过拉萨,但他唱出了跟团游的感觉!”“你现在咋不燥了呢?你这藏獒,犬儒了啊!” 呼兰在节目里金句频出,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语锋犀利。郑钧没被他说急眼,反而被逗乐好几回。

  《吐槽大会》的惯例是每场选出一位Talk King,郑钧毫不犹豫选了呼兰,也直言欣赏他给节目带来了“信息量超大”的高智商幽默。

  “呼兰有脑子,幽默是需要智商和设计的!不是上面胡说八道底下就疯了,那不可能。”

  如果说呼兰是笑里藏刀,Cindy就是扛着四十米长刀上来的,她和郑钧代沟实在太大,都快够不着了,但也正是这种差异让节目更有意思。

  李诞的“小李飞刀”式吐槽,就开始刀刀见血了,因为他的吐槽深入到了两代人三观的分歧——

  “我发现老一辈摇滚人,总要让你反省生活,但我观察了一下,他们的观点说白了就是:按照他的活法就是对的,没按照就得反省……”

  “我朋友圈分享郑钧歌的朋友,一般都不太快乐……那人活着到底要不要没事儿就反思生活呢?”

  而大张伟承包了节目的最大看点。这位综艺咖戏太足了,上场还给自己撒金纸。他一边吐槽郑钧“唱歌的时候,身体扭得跟海洋馆里的海豹找球一样”,一边亲自示范,全场观众持续爆笑。

  “李诞和大张伟最大的槽点啊……”郑钧沉默了几秒,给出他的绝地反击,“他们总是自己觉得自己特别好笑。”

  《吐槽大会》攒的这个局,让郑钧直面了他受不了的和意想不到的各种表达与三观,但他也在这样异质的碰撞中再次确认了自己。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我不选择他的生活方式,不是说我比他高明,而是我承担不了这种生活要付出的代价。

  我要像大张伟这样活,我就崩溃了!但他很享受,说明他擅长和喜欢做综艺,挺好嘛!大家老拿他不搞音乐改搞综艺当槽点,最后发现大张伟是扫地僧啊,比谁活得都明白!”

  “当年我要是没成,

  我就去深圳开出租了”

  名字源自于“灰姑娘C”的Cindy,在节目里公然表示对郑钧成名作《灰姑娘》的不满,贡献了一段精彩吐槽:“‘你并不美丽,但是你可爱至极’,有哪个女生喜欢听这样的歌词?假如有人说我并不美丽,我就给他一个耳刮子!”

  郑钧对此并不在意:“Cindy不理解我甚至不认识我,都太正常了,我和现在的音乐市场没什么关系。”

  郑钧比Cindy出道早了二十年——所谓“出道”,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更像是出离了所谓正常的人生轨道。

  “我大四退学了,跟着流浪班子做音乐。我当时是学外贸的大学生,去美国留学签证都办好了,这些我全聊城癫痫病治疗贵吗不要了。”

  年轻时的郑钧

  家人都觉得他着魔了。“我妈去学校看我俩小时,我全程都在说哪个摇滚乐队如何如何,我妈当时就颓了,说我儿子完了,疯了。” 他哥甚至跟他许诺,允许他在北京“叛逆”两年,到时候不成就安排他去深圳,开出租。

  结果他发行首专《赤裸裸》卖了一百万张,《赤裸裸》《灰姑娘》《回到拉萨》人人会唱两句。

  郑钧第一张专辑《赤裸裸》

  当然,这种传唱度也意味着盗版卖出去更多,那时候仍然是“摇滚乐最贫穷的年代”。“都是因为热爱才没离开摇滚乐的,那时候哪有歌手能赚钱?”

  几年前,郑钧去西藏修行遇到一个师傅,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是歌手。师傅不能理解,问他:“歌手也是职业?能赚钱?我们藏族有很多人唱歌也很好,他们怎么没赚钱呢?”他不知怎么回答,只是笑了笑。

  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当年没成呢?

  “你不成功的时候,别人可能说你的歌太差了,但那样的话作品就是没意义的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现实的逻辑,可是梵高活着的时候,谁把他的画当好东西?”

  “大部分人找不到爱,是因为不敢冒爱的风险。如果你去彻底爱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的时候,你需要承担失去和伤害的可能,这时就会患得患失。如果能不患得患失了,你一定能找到你的爱。”

  《摇滚藏獒》剧照

  这期《吐槽大会》最大的槽点,不是他的歌,而是他做的那部票房惨淡的动画电影《摇滚藏獒》。

  不过,面对各位嘉宾对这个电影的花式吐槽,郑钧说:“我的内心毫无波动。当年他直面这次商业的失败时,就没什么反应。

  “我是最早带着团队和钱去好莱坞做动画的中国人,这过程花掉我六七年,烧掉我大量的时间、精力、钱。这中间有多难就不想说了,真是做得太早了,也没有先例。”

  郑钧咬牙坚持下来了,他觉得这东西因他而起就得有始有终,这是原则。

  另一个原则就是,他只做自己觉得好玩的事。“曾经我有个河北朋友拉我开煤矿,还有个西藏朋友让我入股个金矿,我都说:兄弟,我很羡慕这能赚大钱,可我要干了这个得天天跟人应酬,我小心灵扛不住,容易回家大嘴巴抽自己,算了。”

  他不要金山银山,他要爬的是一座无形的山。写歌、写小说、做电影,有时他攻下险峰,无限风光;有时他前路险阻,手脚并用。

  “创作最大的乐趣就像爬山的时候,特别激动,满怀期待,有一种目标的快乐,像是一种历险,我觉得这场游戏太棒了。”

  《摇滚藏獒》剧照

  儿童癫痫病的护理措施>“天啊!我看着北野武,

  光着屁股扎气球”

  在《吐槽大会》的“非要吐槽”VCR中,放了两段来自现实生活的吐槽,戏里戏外就这样被勾连起来。

  郑钧的鼓手吐槽他无论什么场合,都只穿灰色的运动鞋;妻子刘芸说,有次他们在外面吃饭,郑钧一夹菜,衣服抻得老高,她这才发现,郑钧穿了件她的衣服就出门了。

  “这都是真事儿,哈哈!那衣服还是个挺紧的T恤,我估计那天在想别的,就什么也没留意了……”

  “芸姐有时候批评我,说我傲慢、自私,就是说我太不关注外人和外物了。我真不是故意不考虑别人感受,我是很多时候脑子里就没想到这件事儿。”

  不打坐的时候,郑钧的注意力也通常在创作上。这些年他又写了不少歌,但是他反复在改,大部分歌过不了他自己那一关,别人也就无缘得见。

  “如果在音乐上我还不诚实,那我真的完了。那话怎么说来着?我可以卖身但不能卖艺。

  他也接受音乐市场如今早已改换了潮流,并且和他不是一个方向。

  “这个世界现在可能说卤煮火烧是最牛逼的,那也不能说所有做满汉全席的厨子都改做卤煮火烧吧。你可以吃过满汉全席之后再吃卤煮火烧也觉得很香,但如果只吃过卤煮火烧就说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我觉得这样就太可怜了。”

  郑钧2019年新专辑《听上去不错》

  世界在变,郑钧内心的潮流也奔涌到了音乐之外的地方。

  “当我进入打坐的感觉,和当年听到披头士的感觉是一样的。”

  郑钧在节目现场也全程打坐,把《吐槽大会》搞出了“养生大会”的感觉。

  但他并不是在凹造型,这是现在让他觉得最舒服的姿势。

  郑钧第一次听崔健、听Bruce Spr,便为他们那种嘶吼着的自由表达着迷,他自己也开始通过摇滚乐体会宣泄和释放的自由;

  如今他学习打坐瑜伽十年,体会到了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静的自由。他现在特别想做的就是把打坐和瑜伽介绍给更多的人。

  “我二十多岁的时候最火,但是身体最差。我当时天天喝大酒,因为睡不着觉。

  有一天夜里我特别绝望,看着工体那边正在盖楼的工人,我当时真想去工地报个名,猛干一天,肯定不会失眠。

  我现在就睡得特别好,心里不纠结了。我觉得修行是我这辈子给自己的最好的礼物。人的身心是联动的,身体不好的时候快乐不了。”

  郑钧总结这十年的修行,他说最大的收获就是对每个人都多了一些敬江西能治好癫痫的医院畏,学会了一些谦卑。“每种选择都值得尊重,只是你要承受选择背后的代价”,郑钧反复地强调着这个原则。

  “别人说老郑你挺成功啊如何如何,但是在精神世界里,修行之前的我就是个乞丐,什么都没拥有。哪天突然死了,那就又是一个赤裸裸孤零零的灵魂。”现实中的身外之事,也就渐渐从他的生命里剥落了。

  采访的最后,郑钧还说到他来《吐槽大会》的另一个理由——

  “如果真要说我有什么偶像,那就是北野武了。

  我之前去东京,在酒店看电视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节目。四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光着屁股,每个人左手拿个气球挡在前面,右手拿个竹签子,互相扎。我突然发现其中一个人是北野武。天啊!我先崩溃了五分钟,我的偶像竟然在这儿跟人扎气球!而且这四个人身材都特别难看……

  但是北野武特别投入。我震惊之后,真的产生了一种敬畏。

  他心里没有觉得谁高谁低,没觉得我是大师我得端着,他还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跟电影里一模一样,他扎别人的状态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特别坦然。

  这绝对是个高人,他没有挂碍。这是修行中最高的境界,既不觉得自己高级,也不觉得自己低级。

  人家都能这样,我来个《吐槽大会》算啥呀?”

  录完节目,郑钧感慨:“我现在就一个感觉:我还是回去好好写歌吧。少壮不努力,老大上综艺。

  估计本土综艺里,只有《吐槽大会》大方欢迎嘉宾这样耿直的吐槽了……

  但郑钧也说,来玩这一趟挺开心。毕竟在他辛辣毒舌的话语背后,细听之下也有他内心深处的表达。也许正是娱乐节目的“似真非真”,保护了他渴望表达和畅所欲言的真。

  其实,无论是郑钧的摇滚还是《吐槽大会》的娱乐,都是在用尽可能自由的方式,尽可能地抵达真实。

  所以郑钧还真挺适合上《吐槽大会》的,因为他一贯的“犀利”人设,更因为他那颗正在宁静下来的,赤裸裸的真心。

  这正如《吐槽大会》拍了四季,始终在传达的本质:吐槽与被吐槽后,人间真正值得的,是一笑而过的从容。

  记者丨方六

  图片由《吐槽大会》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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